脱缰

梅子瞎了 25天前
林闫就是有这样不动声色惹火的本事。 祁镇移开视线,哑声问:“衣服在哪?” 林闫说了地方,祁镇拿着手机,打着手电去找了。 祁镇不可能看着林闫换衣服,他转身去给他倒了一杯温水,估摸着他应该换好了,才转身,将杯子放下。 林闫换好衣服,乖巧的坐在椅子上,换下来的衣服就在边上堆着。 祁镇看了一眼林闫的脚。 光着,还湿着。 他脱了自己的身上沾了点儿水的衣服,蹲下来就用自己的衣服裹住他的脚,给他擦。 林闫腾的红了脸,“你用我的衣服就是,干嘛用自己的?” “你的贵。” “这不是贵不贵的事情吧……”林闫看着祁镇冷酷的脸,脚被祁镇捧在手心里,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,心里痒痒的,热热的,忍不住说:“你是不是爱上我了?”都肯用自己的衣服给我擦脚。 祁镇一顿,用力揉了一下林闫的脚。 林闫吃痛,“嗷”了一声,听到祁镇说:“便宜的擦完扔了不心疼。” 祁镇又说:“我去看看你房间的情况,你在这儿坐着。” “别!” 看了就露馅了。 祁镇抬眸看了他一眼,目光深邃,映着屋子里的光亮。 林闫心虚,几乎以为自己被发现了,眼珠子狂转,大脑运作。 “我听到了‘啪’的一声怪吓人的,你别去看了,这么晚了,明天早上再说吧。” 祁镇看了林闫一眼,心知肚明。 “睡哪儿?” 林闫压低声音,靠近他,“我能不能去你那里睡?我内向,需要人陪着睡。” 明明还有一点儿距离,可祁镇还是能够感受到拂到面上的热息,痒痒的,撩动人的心火。 “你也知道,我这个房子是新买的,其他房间不一定干净。” 祁镇心脏跳动迅速,气息也跟着有些急促,喉咙有些干,他觉得渴。 “可以。” 林闫眼睛里漾出星光。 祁镇:“你睡我那里,我去别的房间睡。” 林闫面上的笑容凝固了。 他的房子为什么要这么大! 为什么不是一室一厅?! 这样的话,他淹了主卧,祁镇没得选,只能和他一起挤沙发,还得是抱着挤,不然会滚下去的那种。 林闫垂眸看着祁镇。 他没穿上衣,就这么光着上半身,身材好到炸裂,肌肉流畅矫健,漂亮到让林闫流口水的身体。 他忍不住用脚尖踩了踩他的腹肌,好硬。 碰上去的时候,脚底下的肌肉就紧绷了。 脚踝也被攥住,祁镇的声音堪称危险,“林闫。” 林闫装作一副纯情无害,我就看看不干什么的样子,说:“我看看腹肌,没见过这么好看的。” 祁镇握着的手没有松,林闫也不动,两个人无声的僵持着,最后还是祁镇退了一步,“看够了吗?” “不是很清楚,你攥得我有点疼。” 祁镇闻言松了点儿劲。 林闫立马抵实了,脚下的肌肉一跳,林闫踩着祁镇的裤边,往下压。 祁镇倒抽一口气,立马握住阻止,嗓音低沉,不自然地哑,“林闫,你我都是男人,该知道危险性。” “我看不清楚。” 拙劣的借口。 祁镇觉得自己就不该步步退让,放纵自己,现在导致了这么个不上不下的情况。 “你想看得多清楚?” “我觉得你的腹肌有问题。” ? “好像里面盛了迷魂汤。” 这叫什么话? 祁镇看着林闫的眼睛,近在咫尺,让人心猿意马。 “林闫,你不能……” 唇被封住。 祁镇的眼睛瞬间张大,刚才要出口的话,都硬生生忘了,脑子里来来去去,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 他的嘴巴好软。 林闫的吻直白又热烈,带着几分莽撞,舌头温软却又灼热,他就像一捧干枯的野草,沾上了这么个火星,砰的一声,一整个烧着。 头顶都是麻的,心跳又快又重,欲望驱使着祁镇混账的反客为主,起身直接将人压在了沙发上,扣着他的后腰,往自己怀里压,掌着他的后脑勺好吻得更深。 好软,也好甜。 比想象中的味道更好,更让他迷恋。 一股渴望从心底腾起,从小腹烧起。 身下的人被吻得受不住,在细细的颤抖,微微躲开了他一点儿,喘了一口气,又立马不要命得吻在一起。 炙热的喘息熏红了两个人的脸和眼睛。 祁镇放在林闫腰上的手,早不知什么时候伸到了衣服里面,在里面乱摸,乱揉,手法呷昵色情。 林闫又跟不知羞似的,不躲,反而把自己往他手心里送,祁镇硬是逼着自己停下来,忍到脖子有刺青一样的青筋浮现,才停下了这个吻。 祁镇将他的额发撩起,一动不动得看着他。 林闫笑着在他唇上又啄了一下,“好好亲。” 祁镇目光一沉,用力捏了一下林闫的腰,捏得林闫都有点儿疼,“林闫,你勾引男人。” “勾引自己男人怎么了?” 坦坦荡荡的,就差直说,我勾引的就是你。 林闫用手戳了戳他的腰,笑道:“好精神,一个人还能睡着吗?” 本来就不能,现在更别提。 祁镇起身,扫到林闫细白的腰上掐出的红痕,有点儿心疼自责的同时,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。 他在林闫的身上,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。 “一起睡吧,我保证不捣乱。” 祁镇斜睨着他。 林闫竖起了自己的三根手指。 祁镇叹了一口气,“走吧。” 林闫得逞,欢天喜地得和祁镇进了一个屋,躺在了一张床上,盖着同一床被子。 心满意足,没再捣乱。 第二天,祁镇上班前,林闫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,今天一定找电工师傅过来看看家里的情况。 到了晚上,一脸歉意得说自己被芸姐半路叫走,熟悉工作,把这件事情给忘了,顺理成章得再次爬上了祁镇的床。 等林闫走了,祁镇自查,发现了被拉下来的电闸。 祁镇失笑,将闸复位后,到主卧检查电器情况,看到林闫匆忙离开时,拉开的抽屉里,有两盒套和几瓶润滑剂。 祁镇看着那些东西,感觉自己的眼睛都不会转了,呼吸逐渐急促。 这个房子是新买的,刚装的,这里的东西,自然是为他和林闫准备的。 祁镇的脸有点儿热,一半是臊的,欣喜的,一半是愧疚的。 林闫和他一样是第一次恋爱,所有的主动却都是林闫在做。